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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话说文学
七儿 发表于 2007-10-20 23:33:05
居然直到看《南周》才知道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。
Lessing,虽然不是很熟悉,但这个名字倒是常常在女性评论文上看到,总是和女权联系在一起,88岁高龄了。我啊一心扑在woolf上一直没注意她,哎,偶永远改不了这个毛病。
《南周》上有一句话记忆犹新,大致颁奖评论形容她时说“她是描写女性经历的作家。”这句话一眼看去没有不对劲的地方。评论员说为什么男性作家写男性,不会说“他是描写男性经历的作家”,而是“描写人类的作家”,女人就不是人类吗?
女性主义的体验不单纯在于作家的性别,或者主人公的性别。那时渗透在作家作品中的一种本能的体现,莱辛也是如此。目前中国显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女性主义写作,因为我们尚不拥有货真价实的女性主义思想。(引自《南方周末》)
不管Lessing本人如何不愿意打上包括女性主义在内的任何标签,但是女性作家能拿到诺贝尔多少也是一种进步。文学史是历史的一部分,更能折射历史反映历史。女性文学的一路歧视也正是千百年来男尊女卑的写照。女性文学想要站在一个平等的地位,真可谓路漫漫其修远兮。我发现作为一个女性,站在统观全局的角度看文学发展进程,很难不成为feminist,当然我的女权思想绝不是始于文学课。
看完文化版后,内心充斥着一股强大的powful feeling,还有欲望,难以名状的desire。April is the cruelest month, breeding/ lilac out of dead land, mixing/ memory and desire. 现在可不是April,都快是Winter了。Winter keeps us warm, covering/the land with forgetful snow. Eliot就是Eliot,写得出这样的poem。
我一定要加油,下次再说考不上也学了东西没关系之类的话,我杀掉我自己闹!
下周的文学课正是Romantic poetry。Longfellow, Whitman & Dickenson. Longfellow的精通多国语言总让我想起Eliot,当然是不一样的,也许后者精通的语言更为多,但Eliot是编辑,他应该是个造诣极高的多国语言文学爱好者,而Longfellow是哈佛的欧洲语言学的教授,他致力于研究法德意西班牙芬兰的语言和文学,任教期间翻译了很多诗歌,在自己的母语英语上他又创作了大量诗歌。不过诗歌成就上也许是不如Eliot的,其实没有可比性,一个是Romantic,一个是modernistic。
不得不提一下,Longfellow与Hawthorn和Pierce是同班同学。那个真是神奇,一个班级里怎么出了一个大诗人一个大小说家外加一个总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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